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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9

    我的世界和她们的世界

     “女人受的欺压,已经有一万年。”——枪炮与玫瑰的女权主义专辑《谎言(Lies)》写在封底的话
     
    1
     
      才仅仅4年之前,劲舞刚刚登陆我们的国家,家乡的大街小巷不是劲舞就是WOW,今天尽管那里的电脑比起家里的穷酸配置很高,这类场景依然如此。那时我还是一个朝八晚五的高中生,抚摸着自己因做手术留下的三条蜈蚣状的疤痕,为学校的互助医疗基金到账而感到安慰,为耽误一个学年,只能跟同届人凑凑和和学上那么一点而懊恼。

        我常常想,我的父母曾是国企的职工,退休后不远万里来到北京寻求一个机会,不仅是为他们的进取精神,更是为了我。我要做白领—白领是指那种在高级写字楼里上班的专业技术人员,特点是高学历、小康收入、热爱各种杂七杂八的知识。如今经济危机扫荡了白领,我感到父母的语气比以前更加疲惫了,在大学的生活费也少了,不过日子还过得去。

      我出身本科(理科)家庭,向往着白领—白领意味着体面的工作、优雅的修养、丰富的精神体验、渊博的知识。从某种意义上讲,白领再怎么陨落,我依然放弃不了对他们的憧憬。

      我从文艺作品中猜测他们的生活,我向往着其中的传统家庭——毕业于名牌大学,甚至是硕士、博士或海归,每天朝九晚五打卡,坐在格子间的电脑旁,MSN,看着烹饪节目自己做菜,热爱历史,地铁,打的,坐经济舱,住廉价商务宾馆,泡吧,煲电话,听蔡琴和腾格尔,令人羡慕的户口,不超过40一瓶的张裕白兰地,抽8块的草药中楠海,住的公寓还欠着银行的几十万房贷,买简朴的欧式家具,用电骡或Rayfile免费下载CD镜像自己刻,谈论《闯关东》或《高地》,带着自己的爱国者T1260旅游,向往内蒙,留恋于贵州段的乌江,下班或放学忘不了看《南方周末》《参考消息》报纸或《电脑爱好者》杂志学点技术,上优酷看Discovery和迅雷下来的奥斯卡老片,节欲,乡愁,健身,追求普世,看着别人养狗想到动物保护却对昂贵的宠物用品摇摇头,闲暇下来拿起加载了《悲惨世界》或《红与黑》的纽曼Mp4或天语手机品味着阅读,甚至不希望自己的六级英语就那么没用,翻译《战锤40k》各类规则书看的津津有味。

      “知识改变命运 ”。固然他们没有公务员那样衣食无忧,却是醉心于亲情、传统红色文化、艺术、体验和知识的精神贵族,是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的伊壁鸠鲁。

    2

        我不知自己如何喜欢上了劲舞,一个看上去非常孩子气,非常女性化,画面和自由度比起Xbox360游戏差了几个年代并且在我接触时早已声名狼藉的游戏。里面的玩家也许有不少出身贫寒的美女,应该也不是个白领该去玩的游戏。我玩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为了松弛玩高画质单机游戏而紧张的神经,一个星期就那么40分钟,时间再长就坐不住了。  

        后来感觉自己形单影只,两个月前加了一个南方玩家的群,突然就迫切想要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与她们交流了很长时间,发现她们的世界与我的世界差别是如此的大,却绝不是不可逾越的鸿沟,火星文和刺猬头只是极少数。

        我惊讶她们的技术,我惊讶她们在游戏里惊世骇俗的装束,我惊讶她们对英语和地下音乐不感冒。

        她们是怎样的一群人?我想象着。也许她们就是我们身边默默无闻的蓝领阶层者。

        她们的父母是蓝领从事这粗重的体力活,却得不到太多的社会福利,所以她们在游戏里消费受尽了指责:你们为什么要拿父母的前买虚拟装备?她们听着韩国歌,却不知韩国的同龄人在学校挨打,回家还要受父母的指责,我想她们高中初中的老师成天怒气冲冲的在课堂上宣扬这些东西,可是她们听了居然没有对那个亏待儿童的国度产生仇恨,她们是被我们这个世道摧残地失去了同情还是方知自己的社会地位,决定用麻木和优秀的游戏技术来笑对人生?她们高考时总能看着自己的学长学姐受不了压力从楼顶纵身一跃,她们对“庐舍族”(Losers,英语里对沉溺于社交网站者的贬称,意为“失败者”)对她们没有人性的指责就这么笑而不语,令我十分惊讶。

       理想对于她们重要吗?也许好好的活下去,快乐地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3

       汉朝司马迁在写《史记—货殖列传》时引用了管仲的另一段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在如今的形势之下,管仲这段有关经济发展与精神文明建设的论述再次受到关注。自古以来,人们便说'饥寒起盗心’。能吃得好、穿得好,生活安定之后才能让晚辈过正常的生活。如果没有东西吃,连父母的东西也会抢过来吃,兄弟的就更不用提了。在人们陷入最差的生活状态时,就顾不得什么道义,这就是人类真正的本性。中国的先哲早在几千年以前,就已指出了人类的真实形貌。

       所以我不相信一个生活宽裕,每天受到父母平心静气教导的女孩会在游戏里为情所困。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女孩会为了游戏里的虚拟道具而省下自己份额饭前去满足心中那个天使。

    4

       我是一个文科学生,我是一个法学学生,我的理想是进修传媒法律,救我所爱的这个游戏于水火,或者把网络上的暴戾风气压下去,培养人们对彼此的宽容,最悲观的是不能救的话,就说她的坏话,让她彻底离开这个不适合她的国度。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我的理想似乎过于偏激,但这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既然劲舞诞生在一个不受欢迎的国家,那我们作为一个大国的国民,就应做的比这个国家的国民(或者说玩家)更有素质。

    5

      今年1月初,《时尚》杂志封面女郎、加拿大名模丽斯卢拉·科恩遭遇“网络欺凌”,匿名博主在谷歌开博,公开大骂科恩是“纽约最不受欢迎的女人”。一怒之下,科恩一纸状书将谷歌告上法庭。日前,法院判决谷歌败诉,勒令谷歌关闭该博客。这场罕见的“网络欺凌”案以谷歌败诉告终。

      加拿大36岁的知名模特丽斯卢拉·科恩(Liskula Cohen)透露,一位网民在谷歌博客上匿名开博,并公开发表对她的侵犯言论。该博主匿名写道:“我不得不说的是,‘纽约最不受欢迎的女人’(Skanks in NYC)的称号非丽斯卢拉·科恩莫属。”该博主还称科恩是个“在十年前很红,但现在已经过气的40岁老女人。”

      这篇充满了讽刺性和攻击言论的博客一经发表后,立刻成为网络上的热门点击博文。该博客短时间内也成为风靡网络的热门博客。来自谷歌的统计数据显示,对关键词“Liskula Cohen”和“Skanks in NYC”的搜索量大幅飙升。而科恩本人,因为这篇博文的风靡,受到极大的精神打击。

      经过长达半年的审理,日前曼哈顿高deng法院判决谷歌败诉,并勒令谷歌立即关闭该匿名博客。虽然已经胜诉,但是科恩表示她将顺藤摸瓜寻找诽谤自己的匿名博主。科恩的律师史狄芬·瓦格纳说:“每个人都在等待揭晓这位匿名人士的庐山真面目。”谷歌发言人安德鲁·彼得森表示:“我们同情任何一个‘网络欺凌’的受害者,我们也非常注意尊重他人隐私。应法院的要求,我们将会仅提供网络用户的部分信息。”

        作出这个判决的地方,是天堂还是地狱?

    6

        杨恒均的“致命三部曲”看完,感觉就是中国版的《悲惨世界》。

        他写悲剧,我是否该写喜剧?人物名字想好了,就是二级Access教科书上数据表里那些学生的名字,李海亮、刘力、马琪、王佳......。他们来自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都富足的一个君主立宪制大中华王国,他们的国王来自堕落的未来中国,为实现自己的理想乘时光机来到晚清。那里的人们热爱正义、自由与宽容,还有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人们不爱谈论政事,因为战争太少了,而是自己的理想和享受生活的方式。

        我看电子书时常常憧憬这样的未来,尽管我相信这样的时代永远不会到来。
    May 28

    第一次讲课

    星期天第一次讲课,站着讲了一个多小时,嗓子差不多哑了,下课赶紧喝了很多水外加一片润喉糖,终于解除了嗓子的不适继续上课。

    讲课时老师就在旁边微笑地看着。我讲的内容是《从劲舞危机及2008年一系列公关事件看组织形象的校正》,过去就和她做过类似的课题,然后有了你们看到的那篇抗议书。5·12一过,我感觉批的意犹未尽——我真的忘不了那个蒙难日。

    于是,我做了幻灯片,以公关失败案例给大家讲了这个事情,一开始就让张雅骂川的声音和对张雅怒不可遏的四川女孩震撼了大家的神经。然后我带着大家回顾了很多典型的公关失败案例,一次次强调从事第三产业的企业千万不要和民众对着干,更不要杵逆上面的意思!

    最后我政治挂帅,指出:公关是启蒙民众、配合政府公民意识教育的先驱,一定要学会怎么正确应对公关危机,否则会导致去年那样民*粹主义蔓延,人心浮动引发大规模群体事件。

    打是亲骂是爱,我真的很喜欢我在课堂上所痛斥的那个公关失败的游戏,但是既然这一事实已无法更改,还不如废物利用,警醒一下大家算了。虽然我以一个很积极的态度结了尾,可惜今后我们的网络民意怎么发展,我是向着坏的方向揣测的,不为什么,大折腾已经接踵而至了!

    我的课件和材料放在了我的网盘里,大家有兴趣可以去下载。
    https://cid-ae8a0c20d2355540.skydrive.live.com/browse.aspx/.Documents
    May 17

    一个重口味单机游戏玩家看劲舞团

        汶川地震已过去一周年,眼看就要到这个游戏的蒙难日了。这是我在校内上混的久了,看到一股无法阻挡的排韩和反非潮流后,百感交集,写下这篇文章。其中主要是对《劲舞团》这个游戏的看法,也有一些对其后来不切实际甚至过于狂妄的想法。也许我狂加揣测说的会不在理,也许我奔放的性格给我带来了秽语综合征,遇到一些问题时会失去理智,也许91的智商会让我写到某个段落时,忘记下面的思路。但我不怕伤害他们的感情,因为这些都是我的亲身经历。我的世界和你们的是不一样的,很难更改我的说话方式。

        前天是我开始玩AU一周年的日子,尽管这个游戏我玩到今年五月,我就因为玩重口味游戏加上我生来的愤青天性,放弃了这个曾经带给我不少美好回忆和媒体上有很多负面形象的游戏——是的,我在大华北,可能会见识到的事情会少些,也许我在华东一和华南一激活,能长长见识。戒掉AU后,我翻出了我每一期都不忘买的大众软件,看着上面的攻略和我出色的英语笔试能力,我买了很多重口味单机游戏的碟子——这些游戏我现在还在玩,即使我的硬盘空间已经报警了。《辐射3》,《使命召唤4》,《吉他英雄3》,《光环2》,《战争机器》,《冲突世界》,《求生之路》,我醉心于顶尖游戏引擎带来的电影级画质,一面摸索,一面用在英文网站上下载的修改器在我过不去的地方如履平地,就这样把所有游戏在暑假玩通了关,开学后,学校门口的网吧换成了四核处理器+9500GT显卡,我遗憾的看着人们在那里一个个玩着WOW,心想这么高的配置就糟蹋了。

        于是,我向老板申请把这些单机游戏用我的MP5拷上去,老板也挺爽快,除了《战争机器》和《光环2》不支持XP,其余都给我拷到了总机上,我经常在周末拿着自己看着攻略打出来的终极存档,在网吧享受摆脱了自己那台笔记本8600GS显卡龟速的快乐。也就是之后,我感到自己的人性一点点流失了。我在《使命召唤4》里开着炮艇机用25毫米机关炮把地上的人打成筛子(在现实中不是变成筛子,而是......我想是肉块),在《冲突世界》里用A-10和F-16战机组成的重型空军编队扫平地上的装甲师。《战争机器》我当然也在自己的龟速机上玩,躲在门框后面按F,用链锯把冲过来的敌人开膛破肚,然后屏幕上就会留下一层血污。至于《吉他英雄3》?我总是横抱着自己的键盘一边和歌曲里的演唱者一起大叫。当时,我真觉得自己是条汉子,和玩劲舞的AU师父这种非主流小白脸划清了界限。从此,我的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经常无故对同学动粗,还常常在门户网站上匿名跟愤青的帖子。

        假如你们的行为不比我们现在或过去的行为更公正、更平和、思想不能更理性的话,那么你们就等着被魔鬼带走吧!——爱因斯坦《致后人书》

        后来我看了很多讽刺愤青的文章,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为伟大理想奋斗的战士,而是这个历史和世道的玩物。可是意识到又有什么用?我真的感觉自己是一个玩物,因为我的说话方式和脑中所想的东西,除了陈腐的道德观念和学习,其他东西已经和以前那个偶然玩玩AU,喜欢看小说的我大相径庭了。

        扯了那么多,介绍了我半年的心路历程,相比大家对我所想的东西也会有个了解。现在我来说说我对AU的看法。

        就我所亲身经历的,AU是个好游戏,多彩和画面,可爱的人物,还有处处可见的90后和80后,让我这个心理早衰的少白头有了一个寄托。我在劲舞里的形象很多时候是一个“萌”到让我都喜欢的小男孩,而非许多人喜欢的“马尾+紧身裤”或者舞会王子的形象,为什么?这就是我善良与包容一面的化身啊!

        我对这个游戏,和很多人相反,对游戏本质上不喜欢,但是感情上喜欢——玩过《战争机器》这样高画质的游戏还能对这样的一个低画质的游戏说什么好话?。

        我与师父形单影只了半年(他15岁我21岁,怎么样,很奇怪的组合把?)玩这个游戏时心里一直很坦然,我从来不用挂,看着一个个finish move在按下反键后失去,我也没聘过妻,总是羡慕那些已经“结婚的”,并且暗暗发誓,如果遇到一个女孩对我有好感的女孩我是不会放过的,只要门当户对人品可以,我会把她介绍给父母,父母同意就在工作后把她带回家。我认为游戏就是游戏,爱情是父母介绍或默许,天经地义来的,不是自己在游戏或者网络上苦苦追寻的。

        至于我为什么地震后离开了我喜爱的AU?不仅仅是可以取代的同类游戏太多了,而是这个游戏的道德地位在我心里一落千丈,一个绿色游戏,怎么招来那么多非议?

        所以我在此许下几个愿望,如果能实现,我想定是AU之大幸。

    1.希望在商城里能男女各增加一件I love China的T恤衫,

        因为我在现实中买过这样一件,而且在奥运期间和地震期间穿过。定价最好不要太贵,这毕竟代表了一种心意,或者说是美好的愿望。卖这件服饰的所得,用于开展下面提到的活动。

    2.开展“红指环”活动,遏制婚前关系之风

    想必大家已经明白这个活动是做什么了吧?我看喜剧片《牙齿》的时候想到这个主意,女主人公加入了这样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的人在无名指上戴了红色指环,寓意是在结婚时用婚戒取代这枚戒指,否则绝不要对方的身体。开展这种活动,也许能摘掉一些AU的帽子。

    “红指环”活动可以不在游戏里搞,在大学或者社区搞这个活动,呼吁反感这种现象的人们来签名,也许能取得更好的效果。因为大学里,这类问题,我觉得似乎更严重。而且,目前只有浙大和河南大在做这类活动,还是很有市场的。


    3.对制作方放话,如果愿意把游戏的专利卖给9U的话,可以考虑帮他们转国籍或者为他们申请避难开方便。9u买不下来也可以向国家信息产业部和宏像网络求助,要么要援助,要么与宏像合作,要他们的引擎和人物设定稿,我很喜欢他们那款带太鼓模式的作品。

    看到校内上此起彼伏反对南朝鲜的声音,我想这样做是有必要的。半年前,我去了一个反对仙后的活动上签名。

    2008年,命运给我们开了玩笑,某岛国一改过去的强硬立场,处处向着我们,反倒是那些过去的老朋友,德法和南朝鲜,对我们大放厥词。我相信,这四年,我们和南朝鲜的关系会越来越差,即使不至于刀兵相见,也会很紧张。殴打留学生时间和东方神起事件,还有反对哈韩的“反非”风,正在愈演愈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以目前在应该考虑给一些有悟性的人留点后路,万一以后北朝鲜和南朝鲜兄弟相残,AU也得不到技术支持了。

    May 12

    国难日特辑—为了忘记混沌

    很少有人能够做伟大的事,但是他可以用伟大的爱心去做事。——特蕾莎修女
     
       地震前,我那个一个月前接管了搜狐博客的五毛室友气愤地把弄得面目全非的博客扔给了我,说他在上面看到了许多关于地震中悲惨事情的文章,快让他愤怒到崩溃了。我压抑不知自己的好奇心看了一些关于艾未未和某些民间志愿者攥写的文章,气的我差点砸掉自己的电脑,后悔自己怎能去这样一个群组里看左右愤们声泪俱下的泣血控诉。
        国难日一周年了。比起地震时所有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如今灾区及灾区的人们怎么样了,已很少有关于他们祭奠亡者的报道;那些当时含泪悲愤三呼“汶川挺住中国挺住”最响的“爱国左愤”们哭过喊过后也再不见“爱国”的激动与行动了;也就在不久前,北川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冯翔自杀了,还说“真的,不要逼我好不好”这样令人疑窦丛生的字句。至于“含泪劝告”的余秋雨,“纵做鬼也幸福”的王兆山,觉得他们最近也在这个问题上成了哑巴。
        我忘不了“5·12”,从那天起,我失去了很多东西,变成了鬼,变成了舆论的鬼,变成了狂热民碎意识的鬼。如果我忘记了“5·12”,我就不配做一群天使的“父亲”,我有可能变成危险的机器。
        我从那时起开始抵制劲舞团,常常在校内上和一群左愤们随时准备好“战斗”,还凭借自己看过《货币战争》和郎咸平演说后后一点点可怜的经济学知识写信恐吓自己的师父。也就是从那时起吧,我的手机变成了很多死亡摇滚乐队的天堂,铃声一个比一个震撼。那些好听的日韩歌曲,日本的全部留下来,韩国的再好听也被我拖进粉碎机。记得自己一天到晚都在斗人,一天到晚除了学习就是在闲暇时狠狠地在众人面前问候一切众矢之的——莎朗斯通、张雅、南朝鲜。
        我的脑袋里就这样闹,闹的和十年浩劫一样,我享受了足足四个月的饱满精神,知道开学,还在玩游戏时拿键盘狠狠抽了自己开玩笑的室友,做梦时梦见用手雷炸死自己的师父、师娘和自己(看看我以前写的日志你们就明白,我说的一点不夸张)从此,我还是那么“斗志昂扬”,却从室友们恐惧和不屑的眼神中感觉自己被疏远了。
        直到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笔友Anja,以至于我明知她有男朋友,还要拿她的名字做自己的一个栏目,专门反思自己过去的杀气腾腾。
        直到自从“十一”从南方回来后,我对南方人和非主流的一些偏见正过来了。不过这些改善是小的,在去年“缘”的创建日时我恢复了重新申请了一个帐号,尽管我买了一本破烂的语文书,读了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观》,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论和过去灾难降临时所作所为,因为我也曾经是愤青,现在也是。生存的虚伪、虚无意识,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百年积弱受辱一类的文明破碎感和知识破碎感包围着我,让我如鲠在喉,难以呼吸。反观过去我也不齿的70后和90后,我们自己中毒了不够,还要用语言暴力和舆论的武器拉上他们垫背!
        不过最让我浴火重生的还是两个人:柏杨和刘亚洲,一个是发誓要“吴刚伐树我洗缸”,意图净化国人精神的批评家;一个是名门之后,因为大声宣扬普世价值和个人主义道德而被CIA定为“死硬的,不能被和平眼变”的空军中将。他们是两个普世价值的苦行僧。
        柏杨说:“许多问题国人无法用自己的思考来解决,只好用其他人的思考来领导。这样的死水,这样的酱缸,即使是水蜜桃丢进去也会变成干屎橛。”看看我那篇关于抵制劲舞的倡议书中关于外国劲舞的问题,你们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与其抵制,不如比外国人做的更好,你们外国人拿绿色游戏“交友”,我们就要拿她净化人们的心灵。你南朝鲜韩剧拍的好,我们的男人就要和里面的男人一样出色而不是象个懦夫一样成天在门户网站上骂街。

        刘亚洲说:“国人不会克制自己,不对会自己进行心灵拷问,于是他就去克制别人,去拷问别人。鞭笞和拷问自己是痛苦的,但是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个健康的人,心态和心灵特别健全的人。”批评和自我批评,绝不能把自己看作真理的绝对拥有者,不是改良自己的武器么?至于“奴性越大,宽容精神越少。缺乏互相信任是我们这个民族一个源远流长的特点。这样的民族总是怯于公战,勇于私斗。”我想这个不仅是在说我了。
        这两句话让我受益匪浅,我尝试着自我批判,果然发现这样做非常之痛苦,痛彻骨髓,痛彻心扉,痛过非主流的空间,痛过韩剧里声泪俱下的女主角,但是痛过后是一种难得的解放。我曾是多么残忍与无知,仅仅以为捐款和骂人就对得起受害者和他们的同龄人?
        今天是国难日,我已经响应网上“默哀三分钟”的号召,我也会履行我先前的诺言,抵制劲舞一段时间,我这样做纯粹是因为学术问题——这是一个很好的公关失败案例,我经常在公关学老师休息时给大家讲。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私货,我不仅从我师父身上看到了那些遇难者的影子,而且后来我也在他们的论坛上得知,这个可爱的游戏拥有很多的四川玩家,而且其中有不少感人的和伤心的故事更是发生在四川。看看吧,代理商就失去了这样一个报答玩家,报答社会的机会,出了公关危机事件“辽宁女孩张雅詈川”还吱吱唔唔,一下子这种丑事就人尽皆知!
        搜狐还是不要去了吧,去了光生气,还改变不了现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不如闭上眼睛享受生活。借用俞敏洪四级词汇表上的一句话:“When you can't cure a disaster by arguement,what is the use of argue(如果争论不能消除一场灾难,那争论还有什么用呢)?”